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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不用了。”这范二毛答着回里屋拿行礼,寡妇儿子也跟着进里屋帮二毛拿着。然后两人走出来,这范二毛又与寡妇道别,寡妇把二毛送出大门以外就回去了。
这范二毛与寡妇儿子走着说着出了村,范二毛说道:“兄弟,别送了,送再远也是一别,过些天我就回来了。”
“那好,我不送了,路上小心。”寡妇儿子把行李交给二毛,又道:“二毛哥,你可得早去早回,说不准下个月底我就走了,我娘还需要你照顾呢。”
“是,是,兄弟你放心,我一定回,不误你上学去。”
“那好,我相信你的,我回了。”寡妇儿子盯着二毛说道。
“是,是,你放心我回。”范二毛说着背上行礼,往集上走去。寡妇儿子目送二毛远去,才转身回家。
正是:
伶戏之人叹伶仃,
漂流在外一身轻。
父母坟前不孝儿,
风吹纸钱到阴冥。
这范二毛背着行礼往集上赶来,走到集上穿集而过。他并没有在那等汽车,坐车回家,而是朝着老家的方向步行而去。原来这范二毛早已打好了主意:一、在寡妇家住了几个月,把那鼓书快忘完了,心想走路上练练,能拾多少拾多少;二、一个人步行回家,路上与人唱段书也能混俩吃饭钱,省下寡妇婶子给的盘缠,到家备不着有用。打定注意也就不走大路,沿小路朝老家的方向走来。
这日走了一上午,眼见着中午,这范二毛向前看看,瞅着前面一个村庄,于是范二毛加紧步子向村子走去。
走进村里,但见村子破烂不堪,哪里有陶渊明笔下的桃源诗意,整个就是一个落后农村影像。低矮的砖瓦房,高低不齐,杂乱无章,只有村子的树木显得生机勃勃。这范二毛找了个大树背阴的平坦之地,支起架子鼓,拿出简板,准备停当。一阵过板鼓声过后,村里大人小孩陆陆续续向这里集中过来,围着范二毛坐了一圈。这范二毛看人不少了,于是扯起他那破腔子唱了起来:
战鼓打,简板拿,
一个书帽对您拉。
上场不把别的唱,
唱个大妞才十八。
人物长的可不怎么样,
长了一头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