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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晞不是有知觉了吗,怎么又昏迷?你前后矛盾你知道吗?你是不是瞒着我?除晞是不是……”
她哭的伤心欲绝,叶灏丞在侧心疼的无以复加,一边给她抹眼泪,一边说:“除晞是还没有度过危险期,但既然她有醒过来的迹象,也是好事对不对?你现在要做的是休息,绒绒,想想孩子,不要难过了……”
纪绒绒在安抚中平静下来:“这样吧,要不你去观音寺,给除晞祈福。咱们的孩子就是祈福后得来的。”
叶灏丞扯了下嘴角,纪绒绒气哼道:“你什么表情,生完孩子你就看不起我?!”
“当然不是。绒绒,我们都是学理的,科学表明,一个受精卵的形成明明是我们两个人的功劳……”
“叶师兄!”
“好好好,你别生气,我去还不行……”
叶灏丞陪护纪绒绒自然也休息不足,还答应她一早去观音寺,便上楼问过纪少徵。
纪少徵天还没亮就醒过来,再睡不着,听完叶灏丞所说,便与他驱车离开市里。
初秋刚至,落叶已纷纷,铺满了通向观音寺上石板路,钟声响彻山间,不觉时,让人心情平静下来。
既然纪少徵亲自来了,为除晞祈福自然要交给他,叶灏丞则去代替纪绒绒还愿,上过香后,
纪少徵求只签,去祈福树不远处解签。
山上天凉,那位留着白胡茬的师父裹上厚棉衣,打开签文:“今天真早,你是第一个,心诚则灵。”
“谢谢。”纪少徵安坐,“请问师父,这只签是什么意思。”
“你问……”
“家人安康。我太太昨天动了手术,问她是否能安然无恙。”
师父沉默,抬头时目光炯炯地看了看他。
观察期渡过,纪少徵被允许进入病房看除晞,他拾起她柔软的手,放在自己脸颊:“除晞,我来了,两天没有陪你,想我了吗?这次你是不是终于要睡醒?没关系,我会等,多久都会等……只要你不离开我……对了,绒绒生了个男孩,说来挺好笑,一夜之间,我又长一辈儿!孩子名字还没起,绒绒他们俩说,要等你醒来参谋参谋,你知道,纪绒绒取名字有多随便,家里那几只猫,‘酒色财气’都跑出来了……”
声音戛然而止,除晞仍旧是那般,毫无知觉,仰面躺着,浑身是辅助生存的管子,纪少徵强忍住胸中的酸楚,手指颤抖着摸向她的额头、眼睫、嘴角,接着道,“除晞……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怕醒来还要做纪家的儿媳妇,会很辛苦?嗯?上次跟你说的新品发布会,已经结束了,上市销量不错,本来我还想让你一手来做这个项目,现在被你成功逃掉了……好,我答应你,只要你醒来,我们谁都不在乎,什么都不要了……泊淳?谁爱要就卖给谁,我们拿着钱,去周游世界好吗?除晞……”
纪少徵将那从观音寺求来的签文塞进她的手心,吻了吻手背:“醒来,除晞,醒来……求你,求你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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