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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爷爷也死了之后,我便永远的失去了那种可以“回家”的感觉。
房柱是我的第二个朋友。
从知道他是特困生以后,我便开始主动留意起他来。
那个时候的我,还不知道特困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只记得学校组织给他捐款的时候,我很羡慕他的特困生身份。
不止是羡慕他有钱可以拿,还因为当特困生就可以得到老师和同学们的关注。
虽然那个时候的我,从不主动开口说话。
但是每当有人和我说话时,我都会很开心,并且滔滔不绝的给予回应。
那个时候的我,也不敢主动表现自己。但每当有人需要我表演个节目的时候,我都会毫不犹豫的走上台去。
其实我一点也不害怕站在舞台中央的感觉,甚至还非常享受。
虽然在每次被人邀请上台前,我给人的感觉都是一个怂包。
但我说过,“怂包”只是我的面具。
上台的次数多了,我又总结出了一个规律。
大家都喜欢能够让自己发笑的人,而我似乎很有把大家逗笑的天分。
当时的我天真的以为,只要获得了别人的笑容,就等于是获得了别人的友情和认可。
我非常渴求友情,更需要来自别人的认可。
于是我就有了第三个面具,小丑。
在很多时候,小丑的面具和舔狗的面具总会交替着出现。
说这么多,我只想说比起得到钱财,我更喜欢得到人的关注。
既然我不能成为一个有钱拿又可以受人关注的特困生,那我就只能选择成为特困生的朋友。
我觉得这样在他得到大家的关注时,站在他旁边的我,就可以顺便分享到一些关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