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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厮杀比预想中结束得更快。当最后一名影卫被噬灵枪贯穿胸膛时,孟胧看着掌心依旧发烫的印记,忽然想起小时候爹娘常对着星空说的话:“星辰的轨迹从不会错,错的是试图改写它的人。”那时她不懂,此刻却隐约摸到了一丝脉络。
破庙外的天色泛起鱼肚白,赤练仙子正用布巾擦拭鞭上的血迹,忽然抬头看向东方:“流云城不能去了,影卫既然敢公开悬赏,说明他们早就在城里布好了网。”她将那半张血字条展开,“李副将的线索指向万魔坑,我们不如直接往西北走,绕过影阁的势力范围。”
孟胧点头时,目光落在了影卫尸体腰间的令牌上——那令牌与天枢令牌样式相似,只是背面刻着的“摇光”二字已被黑气侵蚀。“北斗七军的令牌,为何会出现在影卫身上?”她捡起令牌,指尖刚触碰到黑气,令牌就化作一缕青烟,只留下刺骨的寒意。
“紫袍人说星轨钥匙不止七枚,”玄木长老若有所思,“或许北斗七军的覆灭,本就是他收集钥匙的第一步。”
三人简单收拾行装,沿着晨雾中的河谷向西北行进。越靠近万魔坑,空气就越发阴冷,连阳光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只能在云层后透出淡淡的光晕。行至第七日,他们在一处废弃的驿站歇脚时,遇到了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妇人。
老妇人的眼睛浑浊不堪,却准确地叫出了孟胧的名字:“孟家的丫头,终于还是来了。”她从怀中掏出一个褪色的香囊,“千年前,你先祖曾在此地救过我族人的命,嘱咐若有朝一日孟家后人途经此处,便将这个交给他。”
香囊里装着半块玉佩,与孟胧从小佩戴的那块恰好能拼合成完整的星辰形状。拼合的瞬间,玉佩突然射出一道光束,在驿站的墙壁上投射出一幅完整的星图——图中万魔坑的位置被朱砂圈出,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双星聚,魔门开,血脉祭,星轨回。”
“这是什么意思?”赤练仙子皱眉,“血脉祭……难道要以孟家血脉为祭品?”
老妇人咳了两声,从拐杖里抽出一卷泛黄的羊皮卷:“这是当年参与封印的七大家族盟约。影阁的先祖本是盟约守护者,却在千年前偷走了封印魔器的钥匙,试图用北斗七军的灵核重开魔门。你爹娘当年发现了他们的阴谋,才会被影阁追杀,躲进万魔坑……”
孟胧的心脏猛地缩紧:“他们还活着?”
老妇人摇头,浑浊的眼睛里淌下泪水:“他们用最后的力量加固了魔门封印,代价是……永远困在时间裂隙里。紫袍人找你,就是想逼你用血脉之力解开他们留下的封印。”
此时,驿站外突然传来密集的马蹄声。玄木长老掀开窗帘,脸色骤变:“是影阁的骑兵!至少有三百人!”
孟胧握紧拼合的玉佩,星图上的朱砂印记仿佛活了过来,在她掌心烫出灼热的痛感。她看向赤练仙子,两人手腕上的印记同时亮起:“看来躲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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