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众人瞧见这番情景,连连劝慰,林浣也赔着哭了一回,这才歇了。离了郑老太太,林浣舒了口去,转头笑着和顾氏行了礼,便自拉着一旁的张晗坐了一处。
张晗只板了脸道:“我来京里这些日子可整天儿地想着你。只母亲偏不让我出门。你倒好,却也不知来瞧瞧我!”
张家与林家同在京里时,两家是常来往的,林浣与张晗年岁上相当,且张晗又是率真活泼的性子,二人十分处得来。只之后张晗父亲得了外放,离了京城,没过多久,林家便也出了事。
二人虽数年不见,但却常有书信来往,情分上也未曾生疏了去。因而今日见得张晗如此,林浣也不惧不恼,嬉笑着凑上去:“我哪里不想来寻你!只你也知道,哥哥大婚,一堆儿的事,我只恨自己没有三头六臂,忙乱地团团转。”
张晗只依旧撇过身去不理她。林浣又温声软语告饶了几回,伸了手去呵张晗的痒痒,张晗耐不住,且到底在人前,二人不好太闹,只得罢了。拉了林浣上上下下来回打量了好几遍,关切道:“我是几年不见你了,可想你的紧!”
林浣嗤笑:“我知道!”
张晗瞧了瞧一旁正闲话的一众太太,又瞧了瞧另一边赏花玩耍的姑娘们,见无人特意关注此处,才拉了林浣道:“母亲叫我问问你,瞧着你表嫂可还好。若是不错,便也别将这家事攒在手里,这管家也不见的便是个好事。只你别因此与表嫂生分了。你总得还要靠她几分。
女孩子家若无人教养,只怕日后……日后……亲事上不好说。母亲本有意接了你来。只父亲在任上,那时你也在孝里,多有不便。如今,咱们虽回了京,可家里还有祖母在。母亲也有难处。
母亲的意思,俗话说,长嫂如母,你只与表嫂相处好了,也便没人再在这上头挑刺。”
这话说的很是直白,却也只有真心关切的人才会如此,林浣心下明了,感激地反握了张晗的手:“姐姐只管与姨妈说,我已是将账房钥匙给嫂子了。”
张晗连连点头:“如此最好!”说完又似想起什么,眼珠子在花厅内溜达了一圈,凑近林浣耳旁,细声道:“义忠亲王的事儿,你别急,母亲说她心里有数。今日我会总与你在一起,她们再如何也不能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做手脚。”
林浣皱了眉正要说话,已有丫头来禀,前头的戏台子已经预备好了。
郑老太太的大儿媳妇郑大太太忙扶了郑老太太起身,众人皆往戏台去。张晗与林浣也只得住了嘴,一路尾随在顾氏身后。
戏并没有什么稀奇,几乎每家宴请总要唱那么几出。林浣兴致缺缺,张晗更是听不下去,只长辈们听得津津有味,瞧一会儿,分说一会儿,便也只得按住性子陪着。
郑大太太看了出来,笑着与郑老太太道:“母亲,咱们这看得欢喜,只这帮子小丫头怕是坐不住,不如叫宁儿陪着别处玩去,也省得在这一个个没精打采的犯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