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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死?”
烛光照亮了梅拉克脸上的惊愕。
他显然并不能理解,眼前的人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谢琅指尖微颤,刚想说些什么,却见一行冰蓝的字迹从左手腕盘旋着升到面前。她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略微松了口气。
——勾陈说,方才梅拉克提到她真实身份的话被祂含糊过去了。
这样很好,她也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她不是谢鸣玉——至少不应该让全天河联邦的人都知道。
她挥散了那行小字,冷着脸说:“这么多人因你、你们的一己之私变成现在这样,难道你不该死吗?”
梅拉克皱眉,反驳道:“这是人类进步应有的牺牲。”
他看上去很不以为然。
谢琅忍住了一拳揍到他脸上的冲动——毕竟这张脸明天还需要出席“圣人”万寿宴,只又朝他甩了一鞭子。
这一鞭顺着刚才被她抽裂的衣服豁口抽到梅拉克身上,鞭子和皮肉相撞发出一声闷响,激得梅拉克没忍住又闷哼一声。
谢琅睨着他,看他脸上痛色愈发明显,才扔掉鞭子,转身朝房间外走去。
身后,梅拉克忍痛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等会,你、你要去哪?”
谢琅听出了他声音里的一丝畏惧。
也对。
她面无表情地想:照刚才用的力道,梅拉克身上应该已经被抽出了血痕。
大启的医疗手段比不上联邦,伤口一旦感染,几乎就是致命的。
她余光瞥过墙壁上被烛光照亮的斑驳褐痕,唇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