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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罗纨之并不想轻饶人,罗唯珊身后的一位着黛色襦裙的娘子开口道:“不过是一身衣裳,何必为难下人,还是因为罗九娘子没有衣裙换?那好说,我给你一套便是!”
不但帮婢女说了话,还顺便嘲讽了罗纨之的穷酸。
几名贵女当即附和笑起来。
罗唯珊脸色微变,她们罗家好歹有五六家布坊,占据戈阳布市半壁江山,怎会沦落到无衣可穿的地步。
不过对方是高于她们罗家的氏族,罗唯珊只能把害自己也跟着丢面子罗纨之又狠狠瞪了眼。
罗纨之牵裙看了看,口里道:“不过是清水,等衣服干了就是,若世人行差踏错,也能像清水自干,那便用不着律法常规。”
“娘子所言极是。”婢女涕泪满脸,只好认错,心里后悔不已,早知道这位罗娘子这么不好对付,就不收那银镯了,惹一身腥。
寻事的贵女笑不下去,罗纨之顺势朝众女道:“九娘衣容有差,离开片刻。”
她找来另一个面善的周家婢女,请她带自己到方便之处,自行等待裙上的水迹干透。
周宅的院子里有一池塘,四周花草旁植,阶柳庭花,生机盎然。
景比人美,罗纨之不由看得出神。
忽而一名眼熟的郎君从对面匆匆而过,不是庾七郎又是谁。
庾七郎和谢九郎关系亲近,若是跟着他,说不定就能见到谢九郎。
罗纨之看身后左右,无人注意,才提裙跟上。
曲槛迥廓,移步换景。
罗纨之应接不暇,只顾跟上庾七郎。
不多会,一人从旁闪,伸臂拦下罗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