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中文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8章(第1页)

北战王之名,在邺京或者说大邺无人不晓。余氏自然也听说过的。

北战王战功卓著,却不得今上喜爱。据传他出生之时有大凶之兆,本是要被赐死的。但那时候北战王生母丽嫔正得宠,以死相求才保住了他一条命。只是从那以后,丽嫔母子就失了宠。后来没过几年,丽嫔因为深宫日子难捱,自尽而亡。

而自生母过世之后,北战王日子越发不好过。因为太清观仙师批命大凶,没有嫔妃愿意抚养他,最后还是皇后将他收到膝下抚养。只是北战王桀骜不驯,和皇后太子并不亲近,还有传言说北战王早就失了继位资格。

或许是自知不能继承大统,北战王行事越发随心所欲,平日里打杀下人都是轻的,听说他在雁州常以杀人取乐,城门口京观高筑,甚至连将军府的灯笼都是用人头骨做成……

这些消息大多是从柳氏的丫鬟那里听说的。她失宠多年,柳氏却仍然看她不顺眼,总要找一切机会让她不痛快。

如今她唯一的儿子被迫嫁了人,嫁的还是声名狼藉的北战王,柳氏想看笑话,便故意遣了丫鬟到揽虹苑外面闲聊。专门说些北战王骇人听闻的事迹。

余氏不是不识字的愚昧妇人,不会偏信流言。但虽然知道传言可能有夸大,可这样一个凶名赫赫的王爷,余氏也不敢期望他会有多好相处。安长卿被迫出嫁的那一日,余氏甚至连儿子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这几天每日都是在辗转煎熬中度过,连带着病情也加重了,就盼着三朝回门的日子能见上儿子一面。

如今看着安长卿牵着高大的男人走过来,脸色红润,身上也并没有伤痕,她怔楞之后,又有些惶恐。连忙就要行礼,嘴上还忍不住责备:“怎么好让王爷来见我?这不合规矩。”

“长卿的娘就是我的娘。”萧止戈连忙将人扶住,传闻里灯笼都要用人头骨做的北战王努力露出个和善的表情,虽然看着还是比常人凶些,却没了那种生人勿近的骇人气势:“一家人,不必拘泥礼数。”

余氏被他扶进屋里坐下,才细细打量起萧止戈来。

这一打量才发现传言比她想象中还要夸大了不少。萧止戈虽然乍一看气势凶恶不易亲近,但偶尔落在安长卿身上的眼神却是柔和的。她出身青.楼,人情冷暖见得多了,看人的眼光自然不差,暗暗打量一番萧止戈,心里便有了数。

倒是安长卿,见她脸色憔悴,时不时还低咳两声,面露担忧:“大夫来看过了吗?药都有没有按时吃?”

他犹记得上一世,母亲就是在他成亲后不久,病情陡然加重,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了。那时他人在王府,得到消息赶过去时,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安长卿微微垂下眼,轻声道:“吃了这么多年的药病也不见好,不如我再寻个大夫来看看。”

“都是多少年的老毛病了,换了大夫也不见得能好。”余氏笑了笑:“只要你们兄妹都好,娘就都好。怎么也得撑到看着你妹妹出嫁才行。”

“娘!”坐在她身侧的安娴钰有些害羞地叫了她一声。也只有亲人面前,她才会表现出一两分女儿家的小性子。

“婚期已经定下了吗?这么快?”安长卿手指在身侧攥紧,目光定定落在低头娇羞的安娴钰身上。此时的安娴钰虽然胆小柔弱了些,但还鲜活娇嫩的像一株芍药花。远不像后来安长卿去见她最后一面时,枯萎颓败的模样。

“定下了,就在三月初五。”余氏怜爱地摸了摸安娴钰的头,有些不舍道:“过了年你妹妹也才十五,我本来想晚些……只是吴家着急,说上半年就这一个好日子,你父亲和嫡母也答应了。”

热门小说推荐
第一剑魔

第一剑魔

少年凌天执剑,为魔,败无尽天骄,镇万古诸天!这一世,当快意恩仇,斩尽世间不平!......

风水:走阴人

风水:走阴人

我出生于一个偏远山乡。天生命劫,九年一结,为了活命。我只能拼尽一切变强!得罪了很多人,也遇到了很多奇事……......

楚岁三简

楚岁三简

楚国的那些年岁,如今日春来,明朝花谢;岁月偶驻,盛极一时。于他们而言,你是破日孤云,子夜辰星;是琴瑟笙歌,百简千书;亦是水面云山,山上楼台。可我的万顷江山,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化为乌有。......

林枫的精彩人生

林枫的精彩人生

林枫本来是富家小姐,长大嫁人后,夫君是一个有理想的热血青年,为实现理想离开家庭,一去不复返。林枫一个人熬到解放后,新政府帮助她组建新的家庭。夫君是一个退役军人,也是党员,在大跃进洪流中冲锋在前,终于累倒再也没有起来。儿子在学校成绩优异,给了林枫生活信心。只到儿子长大成人,随着国家发展和社会进步,林枫晚年才改变命运,......

重生之学霸的回归

重生之学霸的回归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之学霸的回归》作者:陶格文案如果人生可以重来……因为高中不努力而从一代学霸变成一介学渣的温一阳偶然重生回到中考前,为了让自己不再后悔,这一世她决定要用功学习,回归学霸之路,先是考上了市内第一志愿高中,再是进入资优班,玩转学业与社团,横扫各大作文赛,然而当...

朕真也想做明君

朕真也想做明君

萧岭穿书了,穿成了一个脑子不大清醒的皇帝。 在书中皇帝垂涎主角淮王世子谢之容美色,强行将人纳入后宫,对世子进行各种不可言说丧心病狂的折磨,后被竭力隐忍最终谋反的世子一剑砍下了狗头。 而他醒来那一日,宫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萧岭挑开床边人的盖头,艳色之下,是张凝霜似雪的冷漠面容。 萧岭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男主谢之容,想起自己不得好死的凄惨结局,小心翼翼地凑到世子身后,解开了谢之容腕上的绳索,硬着头皮解释道:“其实,朕绝无折辱世子之意,朕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因为太爱慕世子了!” 此后,为避免被砍下脑袋的命运,萧岭待谢之容温柔体贴,千依百顺,死守底线,绝不敢有染指谢世子之心。 终于到了书中世子领兵出征大获全胜,归京谋反弑君的重要剧情节点,得知谢之容归来,萧岭亲自出城十数里迎接,为谢之容封侯拜相,借此欲风风光光将人送出宫。 回京的马车内,为显恩宠,君臣同行。 曾最厌他,恨他,欲亲手杀他的谢之容听完皇帝的打算,眼底似有暗色翻涌,柔声问道:“陛下是玩腻了臣,就不要臣了吗?” …… 宫中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待谢之容情义深重,凡谢之容所欲,皇帝莫不达成,宠爱之盛,连前朝的宠妃都比不得。 可只有谢之容自己清楚,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慕他的帝王,看他的眼神,其实同看一朵花,一个物件,同看任何一个与萧岭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没有差别。 傲然如谢之容,在皇帝要送他出宫的那个晚上,寻出了当年为了将他禁锢在宫中的束具,亲手奉到皇帝面前,最最不可攀折的美人半跪着仰面看萧岭,“求陛下,留臣在身边。” 时怂时刚戏精皇帝受(萧岭)×又疯又茶美人攻(谢之容) 攻和受都不算是常规意义上的好人,受适应能力很强,且作为现代人性格较为无情双标,攻先嫌弃,后真香。 披着宫廷外衣的小白文,很小白,权谋约等于无,设定架空不考据,大部分是作者瞎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