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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肢体触碰的瞬间,汤鹤猛地向后缩了一下,使劲儿地把汤温茂推开,像是被火燎伤了那般。
曾经的那些记忆太深刻了,汤鹤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经年累月之下,他曾经被汤温茂抽打的那些伤口已经痊愈了,可他的身体却依然记得那种感受,对汤温茂的恐惧已经成为了一种肌肉记忆,深埋在汤鹤的骨血之中。
汤温茂见状,一下子变得兴奋起来,他再次反手抓住了汤鹤的手腕,双眼猩红地看着他,威胁似的说:“给我钱,我要钱!你听到没有?!”
“嘭——”
汤鹤面无表情地甩开了他的手,右手一个侧勾拳,精准地砸在了他的侧脸上。
“咳咳——”汤温茂吐出了一口含血的口水,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弯着腰,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
汤鹤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又很快地收回目光,好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他双手叠在一起,左手摁着右手的骨节,语气冷冰冰地说,“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虽说记忆深处还残存着对汤温茂的恐惧,但汤鹤到底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孩儿了,年龄的成长让他有了强壮的身体,这么多年的磨砺也让他练就了一身好身手。
某种程度上来说,汤鹤还得感谢汤温茂,如果不是挨过他的那么多顿打,汤鹤也许不会像现在这样成长这么迅速。
“……不碰就不碰嘛,你动手干什么?”汤温茂这会手上倒是老实了,嘴上却还在嘟嘟囔囔的,“再怎么说我也是你老子,你就这么对我,未免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汤鹤冷嗤了一声,心里觉得挺好笑的,汤温茂居然也有脸要别人尊重他?但他懒得再和汤温茂争论,眼睑微掀,淡淡地打量了一圈儿汤温茂衣服的那些污渍,又再次收回目光,说:“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前提是,你告诉我发你那段视频的人是谁。”
“靠!我不是都说了吗?我真的不知道!”汤温茂像是戳中了痛处似的,甚至连往日随和儒雅的形象都装不下去了,直接骂了出来,“我他妈不都跟你说了好几次了,我也不知道是谁发的!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汤鹤站在旁边儿,冷着脸看着他发疯,等他喊够了,才又开口问道:“那你是怎么拿到那段儿视频的?”
“哎,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相信我呢?”意识到发疯没用之后,汤温茂终于渐渐冷静了下来,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递给汤鹤,说,“你自己看吧,就是这个人那个突然来加我,说有东西可以帮到我,然后就把那段儿视频发给我了。”
汤鹤垂眸看去,发现汤温茂的手机屏幕碎了一小块,只依稀能辨认出屏幕上的内容,确实如汤温茂所说,他和那人是聊天记录不超过五句,在对话中,汤温茂也对了对方是谁,但对方并没有回复。
汤鹤收回目光,问:“后来你们又联系过吗?”
“没有。”汤温茂摇了摇头,语气还挺理所当然的,“反正他东西都已经发给我了,我联系他干什么?”
汤鹤忖度片刻,又从手机里翻出之前他们去海边儿时拍的合照,分别指着上面的乔悠柔和盛泽承问:“你见过他们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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