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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清显然是被人推进来的,衣领都歪了,他看了看台下的众人,故作正经地理了理袖口,走到大堂中央,将一叠子文书扔在案上,清了清嗓子道:“我阿姊有事,今日买扑一事由我代她进行。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了。”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大家都知道了,他刚刚是被程朝云推进来的。
林稚心中好笑,面上却不显,微微坐直身体,仔细听对方接下来的话。
程砚清声音没什么起伏地道:“先从五楼开始。”
春风楼一层是大堂,散座居多,供普通客人就餐,二楼和以上是阁子,供有钱的客人使用,是以五楼的租金最贵,从五楼先开始也没什么问题。
程砚清话音刚落,底下瞬间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叫价声。
“我出五百两!”
“五百二十两。”
“六百!”
“……”
林稚心道:“有钱人真多。”他默默听着,五楼的租赁权最终被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以一千二百两纹银斩获。
接下来是四楼、三楼、二楼,各种各样的声音在耳边接二连三地响起。林稚听得百无聊赖,仿佛银子都不是银子了,只是一串数字。
直到程砚清的声音将他唤醒:“一楼。”
林稚马上精神起来,声音不大不小地说:“三十两。”
刚刚那群“五百两”、“六百两”的贵人还没走净,听到他叫价三十两,纷纷轻蔑地勾了勾嘴角,有的甚至直接嗤笑出声。
林稚不为所动。
这些人难道不懂得一个道理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再说他现在已经有五十两的身家,怎么样也算达到小康*标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