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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之后的稳定和用抑制剂之后的稳定不同,白历对陆召身上的味道格外敏感。白历抬头看了看陆召:“鲜花,你可算醒了。”
“嗯。”陆召应了一声,准备去洗漱,就听见霍存的声音从白历的个人终端里传来。
霍存委屈的不行:“少将醒了?我受不了了,白历不是人!”
白历手上操作游戏的动作飞快,嘴上也不耽误:“是人还带你打拟战?也就是我,负重竞技,不做人了。”
给霍存怼的直结巴,一句话都说不完整。陆召直笑,去卧室洗漱。
再出来的时候那盘拟战已经打完了,屏幕上标志着胜利的图标正闪闪发光。白历向后一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两条长腿舒展开,叠着放在茶几上,正在享受负重胜利之后的痛快。
“你能不能别老找我打拟战,”白历拖着懒懒的嗓音说道,“这节假日的,你多去相相亲,多相亲才能多受挫,感受一下世界对你的恶意,巩固一下自己的心理防线。”
“操,”霍存气得不行,“老子忙得很,你以为我很闲?我一大早被喊来医院,这会儿才刚喘口气儿。”
陆召喝着营养液,听到这话接口问道:“医院?”
白历把拟战的界面关掉,霍存的脑袋出现在虚拟屏上。
他穿的一本正经,是军团配发的统一着装,穿着这身比较方便出入军医院。
“就昨天分化的那小子,”霍存不耐烦,“凌晨的时候醒了,嗷嗷哭,问他怎么未成年就混进军团的他也不说,医院怕刺激他情绪就不让问了。我就被喊过来问昨天的具体情况,顺道看看那个高——”
话说到一半,他看了眼白历,没再说了。
“谁?”陆召又问。
霍存嘴唇动了动,才说:“高家那个宝贝疙瘩alpha,昨天不是给白历打得挺惨吗,也拉医院了,现在还没醒呢。”
陆召愣了一下,看向白历。他没有见到白历打人,也没问过白历揍的是谁,昨天的发情期让他的脑子一直有点迟钝,只记得跟着白历的步调走。白历岔开话题,他也就真的没再想起。
“没事儿,死不了,”白历摆摆手,态度很懒散,“我打的我还不知道吗?最多头晕个几天,运气好还不至于破相。”
帝国对美的要求相当高,不仅是omega,连alpha都十分注重自己的外表。实力强悍的alpha固然受到欢迎,但脸长得漂亮的A也可以获得大把芳心。
想到这里,陆召觉得白大少爷常以自己那张招蜂引蝶的脸为傲也不是不能理解。这孙子确实挺有资本,关键是谁觉得他没资本,他还能把人家给揍一顿。
“可不咋地,”霍存见白历不在意,自个儿立马就放开了,“我跟你说,好家伙,那脑袋包的跟个粽子似的,就留着俩鼻孔出气儿。我一看到就懵了,寻思这脑袋是给打爆了吗,得拿胶水绷带给凑一块儿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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