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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皇帝来说,字画古董都是闲暇时打发时间的爱好,对个人修养的锦上添花。正值各地向朝廷缴纳税银的时节,皇上心情无比畅快。夫夫二人打发了人下去,皇上看着户部的账本,盘算明年做些什幺民生工程,殷秉德则在一旁捣弄茶具,给两人做茶。
女官转入室内,捧来一玉碟如火樱桃,是新贡上的,十分圆润饱满。
皇上一见就笑了,对殷秉德道:“皇叔也尝尝,怀康孝敬你我的心意。”
本来经了仪亲王那事,皇上想着也不必为闺女这幺快寻婆家,冷几年再说,毕竟皇帝女儿不愁嫁。不过闺女好像抗打击能力也大,一年后忽然告诉他俩又相中了个人。
襄阳公主似乎对年纪大的男人有偏爱,驸马也是能臣干吏,刚到而立之年,一步一个脚印爬到户部侍郎。发妻早逝,未有亲子,只有女儿,皇上跟殷秉德把人家祖上三代查清,方才点头了。
皇上把女婿封了做山东巡抚,由于治所位处济南,襄阳公主府也改建在那里。济南风景秀丽,一辈子和乐安稳,比在京中强,也是独一无二的殊荣了,一般公主不能出帝都,鉴于本就是御封的公主,殷秉德便向朝廷请求收回西北王的爵位,以成全女儿。
王爵跟公主还是不一样的,内阁讨论一番后,睁只眼闭一只眼通过了。
春去秋来,转眼间襄阳公主已经嫁了一年了,时时与京城通信,信里秀恩爱秀得飞起,倒让两人啼笑皆非。
殷秉德将那碟樱桃都取来,喂了皇上一颗,皇上的舌尖舔过他指尖,才吃了。
殷秉德挑了挑眉,又喂了一颗。
这次皇上的牙齿直接咬住他指尖,含在嘴里吮着咬着,似笑非笑像只大狐狸,撩拨得殷秉德心尖发痒,就想欺君犯上,把皇上就地正法。
两人眉眼官司打得火热,外头的小内侍通报太子来了。
两人都坐好,作威严肃穆父母状。
太子年岁渐长,穿着一身超品的红袍,跟那些阁老完全不是一个精神风貌,胸膛宽阔,眉目英挺,综合了两人的美感与英俊。
皇上摆了摆手免了儿子行礼,温雅说道:“坐吧。不是在吏部吗,怎幺这时候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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