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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王子殿下被破处的荒唐一天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这半个月内王子无时不刻畏惧着天谴,将每一天都当做末日,然而,什幺也没有发生。
是真的什幺也没有发生,不要说是天谴,连之前的灾情都平复了,简直是风调雨顺。有时候王子几乎都要怀疑那一天是否只是自己的错觉,当然了,王子并非那样软弱的人,他既然肩负着圣子的重任,就一定要承担渎神并违逆神谕的罪责。王子自然是不会不会质疑神谕的——事实上没有任何人会怀疑神谕,他们每个人都是这样虔诚,一生的福祉都由神明定夺——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殿下每日都愁眉不展,侍卫们自然是担心不已,但他们无法为王子分忧,只好在王子的饮食上大加心思,他们每日都以上供的新鲜水果充饥,不沾荤腥,保证产出的精液也是清甜可口的。都是气血方刚的大小伙哪里能受得了日日只吃水果,王子知道后简直是气急了,立马要求他们正常饮食,侍卫们面上好好地应了,底下还是油盐不进。
王子吃精液可是从小吃到大,一口就知道是怎幺回事,可这群侍卫们都约好了一般闭口不谈,王子逼问起来也纷纷搪塞过去,王子无可奈何,却也感动不已,总算没有整日为王叔一事愁眉苦脸了。
侍卫长领着友人进来时王子正在用他的下午茶——王子一向少食多餐,下午茶是一定要的——一个小麦色肌肉的高大侍卫正将他沾着白浊的阳物从王子口中退出来,跪在王子身前为他将唇边沾上的唾液与淫水擦拭干净,王子轻轻喘着气,眼角有些泛红,喉结滚动做了几个吞咽的动作。
侍卫长令侍卫们去守好寝殿的门窗与各角落,王子见友人来了,找到依靠般微微松了口气,叫侍卫长给他备茶。
“神谕至今没有生效……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王子叹息道。
友人结果茶杯,向侍卫长道谢,他仔细回想了一番神谕的内容,“神谕有言,您的前穴不可被玷污……虽然并未言明是以什幺样的方式玷污,但既然国王陛下已将他的精液射入了您的子宫中……”
王子别了别脸,浅浅地咳了一声。
“……那不管以何种标准而言,他都已经违背神谕了。”友人补充道。
王子不自在地点了点头。这半个月以来他一直在避免去回想这个事实,这是他背叛神明赤裸裸的证据,他每每想到便觉得自责又恐惧,可他无处排解,甚至无法向神父倾诉。同时他的身体却像打开了某种开关一般,每到夜深人静之时,睡梦中的王子总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肉唇互相摩擦,夜夜都能把床单湿得汁水淋漓——更可怕的是,王子哪怕醒了也清晰记得晚上都梦到了些什幺,都是一个或数个男人将他压在身下,用手指、舌头和他们的阳具进入他前穴,最后在子宫中射精,就像王叔那天对他做的那样……
仿佛他的身体渴望着这样的对待,仿佛他的子宫在渴望着精液,仿佛他……其实是在渴望这种悖德的快感。
这对王子而言是相当难以接受的,可他无法控制他的身体,那一夜一夜湿透的床单,都是他的罪证。
友人还在继续分析:“依照神谕,我们这片大陆都会遭到天谴,但至今并未发生,有可能是时候未到,不过目前一丝征兆也无……”
“这个假设于我们没有丝毫益处,”王子道,“我们只能等待,别无他法。”
友人点头,“所以我们需要其他可以有所作为的假设……譬如,神谕只针对信徒。”
友人第一次知道王叔竟然并非信徒时也大为吃惊,不过他到底是醉心学术的图书馆宠儿,一旦接受了这个事实细思之下竟然觉得不难理解——当然,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是不会告诉王子的——此刻他不免要做出这样的猜想,本身就作为极为特殊的个体,神谕没有发作是否与这点有关?
这的确是可以讲通的,但王子在情感上难以接受。他受到的教育、自己秉持的理念,向来都是太阳之下众生平等,若是神谕只针对信徒,那是否说明神的福祉也仅会赐予信徒而已?这样的什幺,还能算作博爱悲悯全知全能的神吗?
王子沉默了一会儿,道:“我……还有一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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