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惊蛰毫不犹豫地说,能否先教他韩锷两个字怎么写?
生逢乱世,这种片刻的安宁如水中月镜中花转瞬即逝,所以许惊蛰一直到死,都只来得及学会写韩锷的名字。
跟b组拍戏相对轻松,一是这组的导演何潇也算是新人,给演员无形的压力没那么大,不像梁导,他一声不满意的卡,听在演员耳朵里就像判了死刑一样,也只有谢璟这种水平的影帝才能毫无心理压力地跟他磨戏。
二是谢璟不在,于帆不用时时刻刻调动起全部精神去应对。
但此人的存在感就是强到一定程度,哪怕不同组也能从其他渠道让于帆知道自己的情况,这次是从席筝嘴里得知,说谢老师高烧烧了一天,下了戏人都站不稳,连夜去县医院挂急诊,一个小时前刚走。
周围人听了都纷纷称赞谢老师敬业,只有于帆闷声不吭。
县医院急诊部输液区,谢璟靠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烧还没退,一呼一吸间带着热气,口罩被他嫌难受拉到了下巴处,露出一张英俊疲倦的脸。
几分钟前,傅业国就要不要跟剧组请两天假休息刚和他争执完,到底没争过,谢璟一句不能因为我耽误拍摄进度就给堵了回去。
过会儿值班护士来换吊瓶,盯着他的脸瞧半天,问:你是谢璟吧?我听说你们那个什么剧组最近来我们这儿拍戏。
齐铭就坐边儿上,听了这话顿时紧张起来,他怕的不是这小护士认出谢璟,而是怕小护士一激动嚷嚷两声,再把更多的人喊过来。
谢璟倒淡定,笑着点了下头。
傅业国开口问了一嘴:护士,他这烧要一直不退,是不是得办住院?
护士颔首:最好住院观察两天,再拍个胸部ct,看有没有可能是病毒性感染。
傅业国转头去看谢璟,一脸听听人护士怎么说的表情。
齐铭一听到病毒性感染五个字就有点慌了,刷地站起身说:哥,我还是去给你办住院吧,万一是肺炎什么的
谢璟睨过去一眼,你咒谁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那边傅业国已经从兜里掏出手机:少数服从多数知道不?小铭子,现在去给你哥办住院,我这就跟剧组请假去,真当自己是铁人呢。
片场这边等到夜里九点多才陆续收工,主创微信群里有人发了条消息,说谢老师生病住院,请了两天假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