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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吗?”说话的男人比另一位年长一些,下巴上有一圈细小的胡茬。
我小心试探,“我迷路了,请问……”
“哈哈,看,她说她迷路了!”另一位梳着披头士的发型,兴奋地打断我的话。
两个疯子就在我面前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但我,没讲笑话,所以对他们来说,笑话是我。
我家Mr.Telephone一直很体贴我,从未带我去过安全的地方度假,所到之处不是有手持冲锋枪的疯子,就是天天自虐、认为自己手上有个芯片的妄想症患者。看来,这次又遇到了,还是两个。
看来问路是傻事。
二话不说,转身就逃,谁知,我又做了另一件傻事。
“Run!”
明明已经开始害怕,我的脑子里却冒出了个冷笑话:为什么疯子会催你快些跑?因为他们是疯子。
一支箭擦着我的左肩而过,伤口处一道血痕顺着手肘滑下。不知道会不会得破伤风而死掉,前提是,我要活到那天才行。
身后已经没有了嬉笑声,要么是我跑得够远,要么就是猎人们已经进入了状态。
该死,猎物是我,我是猎物。
又是一支箭,我及时刹住,箭头□了右前方的大树,箭身离我的鼻尖只有几厘米远。
我转了个弯,朝箭尾所指的反方向继续逃跑。
此时的我多么希望口袋里装得不是餐巾纸,而是一本英汉大词典,拍蟑螂、作挡箭牌,那东西绝对万用。
一支,一支,再一支,射空,射空,又一次射空。不是猎人的眼神有问题,就是他们想让我朝他们所期望的地方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