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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
他低头盯着地上的木剑。
“想弄明白,为什么剑会认我,为什么那道纹...”
林婉儿突然握住他的手。
她的掌心有常年捣药留下的薄茧,此刻却暖得惊人:“你不需要急着弄明白。”
她的声音轻得像落在花瓣上的月光。
“我在玄天山七年,见过太多人急着证道,最后都走火入魔了。”
她指腹擦过他手腕的血痕,从袖中摸出个小玉瓶。
“先处理伤口。”
药粉撒在伤口上,凉丝丝的。
远处巡山长老的脚步声渐远,大概是去查其他动静了。
林婉儿帮他系好道袍袖口,发梢扫过他手背:“下次再乱来,我就...我就把你锁在药庐里捣三个月药。”
陆寒突然笑了。
他望着她被月光染成银白的发顶,突然觉得胸口的剑纹没那么烫了。
或许正如她说的,有些事不必急着揭开。
至少此刻,他不是被上古剑意选中的“吾主”,只是个有姑娘愿意陪他蹲在废院子里治伤的外门弟子。
“走了。”
林婉儿拽他起来。
“再晚些,门房该锁山门了。”
两人踩着月光往回走时,没人注意到断墙后的灌木丛里,有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
赵云山摸了摸被陆寒上次比试时打裂的护心镜,指尖掐进掌心:“好个陆寒,私练禁术还勾搭上药王谷的弃徒...这状,我告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