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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是。” 凌语在书房门口跪下，没多久，万行衍便过来了，随行还有教育部长董何为和御奴楼主管Y267。
凌语远远便叩首下去，等万行衍走到近前才请安道：“主人。”
万行衍脚步没停，只是道：“进来。”
“是。” 凌语跪直，等董何为和Y267都进了书房，他才起身进去，没见万行衍叫他过去，便在门边跪下了。
集团的人早已习惯了万行衍办公时带着凌语，似乎就像是主子带着一个可以随时把玩的器物，他们只需要在说机密话题之前稍微迟疑一下，主子便会给凌语戴上耳塞。
但是，自从这人脸上刺了个“奴”字之后，虽然主子对这人越发的随性，但却似乎也没有那么防备了，有时候即便讨论到一些机密问题，主子也不会每次都给凌语戴耳塞。
有些改变，需要迅雷不及掩耳速度，可有些改变，却需要一点点的渗透。万行衍不急，在凌语的事上，他总是有些超出自己想象的耐心，他会带着凌语慢慢融入万家的。
万行衍赐了座，董何为便开口道：“主子，第一期民奴培训已经结束，这次是由民教处和御奴楼主城分部联合培训，共7人，3人意愿进入军部，4人意愿在主家任职。这7人选的时候便是在各自领域有一定能力的，我们还准备再扩大一期培训，然后便准备往各地推广，也会开展民奴体系的相应支持。”
万行衍一心二用的清理电脑里的邮件，问Y267：“民奴的培训和家奴的培训最大的区别在哪？”
“回主子，民奴的重点主要集中在服从度，忠诚度和保密自觉性上。身份认知并未做过多训练，奴籍相关的制度也只做介绍。”
万行衍突然把话题拐了个弯，看向跪在门边的人：“凌语大人，私奴是什么样的身份认知？”
凌语被问的突兀，愣了一下才说道：“主人的所有物。”
万行衍：“我的权力呢？”
凌语犹豫着道：“您对凌语有任何权力。”
万行衍沉默了片刻，说道：“过来。”
“是。” 凌语起身，在离万行衍两步远的地方重新跪下，膝行过去，心里开始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