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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午后,陈稷送来一纸暗报,信中言简意赅
此人原从第一营除名名单中回补,入府前三日曾在左营领取剑械,调令下笔潦草,似有后补改痕,盖章来自副将戚炯帐下。
黄衡之眸色冷了几分,食指轻敲案面。
绣云院,那栋幽僻寂静、几近荒置的旧屋,如今竟成了将军府中风眼之地。
第一营,素为征西军中锐兵之首,训法严格、纪律如铁。
能从中抽人,又无声无息潜入府内,剑指新妇要害,手法狠准……绝非寻常人能调动。
更诡异的是那张调令,虽字迹酷似戚炯,却并非其亲笔。
黄衡之未发一语,只将那纸调令反复看了三遍,随后投入铜炉,焚为灰烬。
当夜,将军府守备全面更替。
外营轮守撤回,原有府兵亦全数调离,只留炊事与杂役。
取而代之的,是三十余名从征西军中亲手挑出、训至心腹的死士,编制名义下无军籍,仅隶属黄衡之一人麾下。
此队不报军籍、不登军册、不入营帐,行事暗而疾,日夜分守府邸四隅与内院交界,名曰「内亲队」。
他们皆为战场残局中捡命回还之兵,历经重训与试忠,一眼便能分辨杀与止。
黄衡之未公开此事,仅遣陈稷将「更防令」以平调之名送至军营,并于私下将「第一营」与「副将帐」彻查名册,一并暂缓人员变动与外调。
他不动声色,却已动手。
他知道,昨夜那剑刺不中要害,却直踏他颜面是一记试探,也是一声警告。
将军府,自此不得再失一步。
「他日若有人问起,这批人是从哪里调来的」黄衡之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