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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为婚礼的虚礼,而是针对整场棋局的拒绝与宣告。
她进门时,那一身嫁衣不似喜服,更像战衣。
肩骨削瘦,眼神清冷,那不是十八岁少女该有的神情。
她的沉静,让他分外警觉。
十岁的差距,看似不远,却像隔了两场战争。
他上战场时,她才四岁,还在玩木偶。
这十余年,他踏遍疆场,她一步一步走进局中。
她出嫁当日无惧风沙,步步稳行;袖中藏刀,面不改色。
如今她十八,正是蕊王可控、可掷出的年岁。
他无从辨别,她究竟是被推来的棋子,还是藏锋的剑。
但若是,不能信;若不是,那她本身便是牺牲。
他扶住眉心,脑海中却浮现红影一闪
春门风大,嫁衣裙角猎猎如焰。
她行走稳匀,长发掠面,眼中无惧,宛若祀战女神临阵而至。
入马车那瞬,红纱轻扬,他才第一次正眼看她。
她的五官不算柔顺,却精致得近乎凌厉,眉梢眼角带锋,细看时却又有种过于年轻的清冷。
她的身形让人难以忽视嫁衣贴身,肩线分明,胸前起伏柔美,腰肢纤细如掌,裙摆掠动,腿影若隐若现。
无一语挑衅,却字字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