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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侯正怒目圆睁,咬牙瞪着眼前已经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庶子。
在战场上历练厮杀数年,裴翊之已有九尺高,俊朗健硕,英武不凡。
周身散发着一股凛锐冷峻之气,迫得人说不出话来。
无一不昭显着,他早已不是昔日任由父亲动辄训斥责打的卑微庶子了。
见长子回来了,淮安侯的脸色才好了些。
他笑容和善:“禹瑾,可是公主殿下有什么吩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裴禹瑾方才便是以公主宣召为由,才没与父亲同行回来。
“没什么,儿子只是陪公主在澄湖边闲逛了几圈。”裴禹瑾从善如流。
“公主”二字一出,裴翊之那双低垂阴郁的俊眸倏尔闪过一瞬清明。
他抬眼望向身旁的兄长。
心底某种不知名的情绪在?迅速生根发芽。
是?嫉妒,是不甘,在?他的血液脉络内飞速流窜、疯涨。
裴禹瑾笑着与弟弟寒暄,“翊之此次立了大功,很是给咱们淮安侯府长脸啊!”
裴翊之越看兄长的笑脸,越觉得碍眼极了。
半年前,他在天山北麓运送粮草时被叛军围困数月。
又经过数月殊死搏斗,突围而出,乘胜追击,歼灭敌首。
他本以为,只要他立下战功就有渺茫的机会能靠近她一点,哪怕一点点。
可迎接他的却是他的兄长即将尚公主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