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中文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4章(第1页)

“抱歉,原来是郁先生,我不知道这是您的电话。我现在存上。”瞿淮压下了郁晟儒怎么找到自己手机号码的疑问。

“今晚过来,我让赵宁现在去学校接你。”小狼崽很听话,晟爷心情很好。

“不用进学校,还是在上次我下车的地方。”

“行吧,那你收拾一下,大概四十分钟以后到。”

“好。” 电话里传来忙音,晟爷收到了人生第一个被别人先段挂的电话。

但是瞿淮还真不是故意的,他本身话少,人又疲惫又烦躁,下意识的就忘了对面和自己讲话的是个杀人放火的黑道头子,等坐到赵宁来接他的车上,才想起来恍惚自己刚刚挂了一个很不妙的电话。

这次去的不是之前几次去的地方,车开去了郁晟儒在郊区的私人小别墅。保密性和安全性都很好,安静隐秘的小路两边种了些名贵的奇花异草,香樟和银杏的树叶飘飘落落,染了一地金黄。

赵宁把瞿淮领到别墅门口就走了,郁晟儒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财经报纸铺满了一茶几,烟灰缸里还有闪着火星没灭的烟头。客厅和厨房被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隔开,一楼客厅外的阳台连着小花园。瞿淮不做他想,新换的衬衫还带着洗衣液和青草木质香的气息。郁晟儒目光流转,显然十分满意。

“吃饭了吗?没吃让人送来。”晟爷从不亏待身边人。

“吃过了。”瞿淮撒谎了,他今天就吃了一顿,但他不喜欢在不熟的环境吃饭,下意识就要和郁晟儒保持距离。

“上楼左转的卧室有浴室,洗漱用品可以用,去洗澡吧。”

瞿淮转身上楼,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郁晟儒叫他来干嘛,直接痛快一点对两人都好。

今晚的第一次结束在浴缸。

郁晟儒是个偏爱在床上办事的实干派, 三十六岁的男人不喜欢花哨的东西,以往郁晟儒睡的小男孩儿都是在窥春经过调教后送来的,腰软活好叫的也好听,又浪又骚,什么姿势都会摆,什么技巧都学过,后穴里含着他的性器,要松就松要紧就紧,上赶着要把郁晟儒伺候舒服,晟爷只要干就行了。

但是今天,还没等瞿淮洗完澡从浴室出来,郁晟儒就开了浴室门,把一脸惊诧还没反应过来的小狼崽压在墙上开始吻。沐浴露打到一半的瞿淮身上滑滑的,花洒的水打湿了郁晟儒的头发,水滴沿着发梢滚落到瞿淮的锁骨,被蒸发的水汽翻腾包裹着两具赤裸的身体。郁晟儒的吻来的又热又急,等到瞿淮嘴里最后一点稀薄的空气被吞噬殆尽,终于忍不住推开比他高半个头的男人,靠在墙上满脸通红大口喘气。

郁晟儒喜欢看小狼崽生动鲜活的样子,手下人发来的照片和视频里在学校的瞿淮,总是冰冷和清淡的模样让他觉得人离他太远,郁晟儒不喜欢东西没有掌控在手里的感觉。前段时间忙着处理堂口里最新到的军火,之前那两次都没尽兴,今晚郁晟儒明显要来个够本。

但他却明显感到今晚的瞿淮不太对劲。

虽然在自己身下还是软的像一汪水,接个吻都还是会脸红,但是今晚的瞿淮明显比之前克制。做到情动也不开放声叫,隐忍的咬着嘴角偶尔流露出一点破碎的喘息;被欺负狠了也不推开自己,在他耳边说些下流的骚话也只别扭的把头偏开,闭眼当作没听见;郁晟儒爱吃他身上所有的地方,舔着他的腰窝一路往上,含住他的乳头又吸又拧,胸前后背衣服能遮住的地方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要不是答应了瞿淮保密关系,郁晟儒能把他脖子都啃的一片狼藉。这是晟爷从没做过的事,以前和人上床,郁晟儒从不给人扩张,也不爱调情,对他来说一切身体接触都是顺带。但他偏爱在瞿淮身上作乱,一个个吻痕都像烙印,印上这是他的私有物。郁晟儒把自己这种行为当作是一时兴起,毕竟自己是他第一个男人,而且瞿淮身上的书卷气让他觉得干净,晟爷不睡学生,第一次就睡到了一个让自己这么满意的,多花点心思也是应该的。

热门小说推荐
大明第一公

大明第一公

大明第一公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大明第一公-岁月神偷-小说旗免费提供大明第一公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开局地摊卖大力

开局地摊卖大力

地球进入灵气复苏时代,人类开启异能觉醒! 江南开局觉醒最强地摊系统,大力药水? 解毒小黄豆? 幸运樱桃? 供不应求! 世界顶级神豪、首富、人气主播、巅峰强者纷纷前来求购。 江南:“我对钱亿点都不感兴趣! 我只想坑……额,我的愿望是世界和平!”...

别叫我股神

别叫我股神

别叫我股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别叫我股神-阳关卖菜的-小说旗免费提供别叫我股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洋超蜜灿

洋超蜜灿

洋超蜜灿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洋超蜜灿-费克列-小说旗免费提供洋超蜜灿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暮雪寒衣

暮雪寒衣

穿越文,唯一可取之处就是解压,在里面可以天马行空……穿越文就像裹脚布,又冗又长,闻之有味,嚼之恶心。最引人之处仅在于开篇前几章,品咂品咂还是挺有滋味的。......

欲囚

欲囚

向北一从没想过,自己多年的朋友、邻居、甚至老街里的小摊,原来都不过是寒邃对他的监视器,就连新搬的家都只是另一个更缜密的监控区。 如影随形的陌生人、午夜打开的门、另一半床的温热、身上不属于自己的气味…… 他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像一只呆羊,一步步走进这个编制了多年的囚笼,而后眼睁睁看着噩梦再上演。 —— 在囚笼的最深处,向北一放弃了挣扎,只是一遍遍地想: 为什么一个他从来都不曾认识的人会在背后如此费尽心思监视他? 为什么疯子总在说爱? 为什么困于噩梦之人却要爱上噩梦的制作者? —— 寒邃(攻)&向北一(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