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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天“嗯”了一声,如他所愿地把人抱在怀里,躺在柔软的床上。
现在江逢心觉得自己像是扎根在闻天的怀里。
温热的、宽阔的怀抱,和那天一样让他觉得安心,无所顾忌地回抱住闻天,头顶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对他来说,闻天是安全的、可以依靠的、会愿意来到他身边的人。
并不算幸运的二十多年里,他像颗蒲公英的种子,失去了依靠后就随意生活漂泊,跟着太过客气淡漠的叔婶,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还不得不要劝自己知足。
他无数次地想,只要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他安心地睡,不会担心被疼痛弄醒,可以让他能看到完整的圆月,他就愿意扎根成长。
他很快睡着,再醒来时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身边没人,他穿上鞋子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木质格栅的另一侧,才看到正在处理一些文件神情严肃的男人。
见人出来行至面前,闻天合起手中文件:“醒了,挺能睡啊。”
江逢心揉揉眼睛,声音还有些鼻音,满足道:“睡得好舒服。”
闻天笑笑,朝他伸出手,把人拉到自己怀里按在自己腿上,那身体没什么重量,何况还憋着劲儿不敢完全依靠他。
江逢心坐在他腿上,被笼在手臂间。
“我怎么有一种还是宝宝的感觉。”他抬眼看了看闻天,“小时候我爸爸喜欢这样抱我。”
关于江修宁的记忆截止于八岁,并不算牢固,但回想起来也能记起当时晴朗的天气,江修宁抱着他在秋千上读故事书的样子。
闻天早就知道江家当年的变故,闻言便搂着人的腰,亲了下他的耳尖:“嗯,那就当我白捡了一个儿子。”
本来沉浸在回忆里的江逢心又气又笑,拍他胸口,“要不要脸啊!”
闻天没回答,视线从文件上移开,揽着怀里人的腰把他弄到自己跟前,按着他的后颈吻了上去。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