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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炎旭向那叮当儿招了招手:“本王看你妙语如珠的份上,且赏你一件东西。”
叮当儿施施然走过来,福了一福道:“谢王爷赏,只是今日撞到这等事,不是妾身的错,日后两位亲热,还要找个避人的地方。”
朱炎旭本想一掌毙她灭口,听她这七窍玲珑的一番话,竟是心头发虚,下不去手了。
那叮当儿看了景鸾词一眼,冷笑一声道:“今日我为你横死,他日必找你索命!”
说罢飞起了身子,蝴蝶似的扑到了雕梁画柱之上!
景鸾词惊呼一声,双腿一软,竟跪扑在泥土里。
朱炎旭忙扶了他道:“小景,你不要自责,这算不得什么,她若敢来找你,我替你着就是了。”
景鸾词掩面道:“你还要害多少人才算甘心?”
朱炎旭道:“这世道本就是如此,你不害他,他便要来害你,倒不如先下手为强,斩草除根!”
景鸾词一时无语,被朱炎旭拥在怀里,只觉得心头空空,前景茫茫,一种幽恨之情油然而生。
严安生死未卜已有数十日,翠女心里有似油煎一般的,却毕竟是一介女流,无计可施,只日日跪在了小周房前哭泣哀求。
那严小周竟是铁石心肠,身边的人横遭惨祸,连话也不多一句,依旧每日里忙于公务。却也没什么好忙,不过是些琐碎的杂事。被翠女闹得烦了,便淡淡道:“你对他情深义重,只自去震南王府闹事就是了,何苦要来烦我。”
翠女吃了一惊道:“少爷怎说这等无情的话,严安对少爷忠心不二,只看他平日里兢兢业业的份上,少爷也该去揪他才是。”
“什么是该什么是不该。”小周看了跪在地上的翠女一眼道“若论该与不该,你这样来缠主子,便是你做奴才的本份了?”
翠见他淬玉一般秀美绝伦的一张脸上,全无常人应有的体恤哀悯之情,不觉恨声道:“奴才也是人!”
小周道:“人也是人下人。”
翠女周身一寒:“这人下之人,便活不得了?”
小周道:“人上人若要你死,你还想活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