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教学楼偏僻走廊里的女卫生间被重重推开——
随后,空荡的内间响起尖叫与怒骂声。
“啊啊啊该死该死该死……好痛……都给我去死……!绝对要杀了你们……”
穿着黑色制服的女生背靠着门,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漂亮的双目里满是狠毒的恨意,脑海中不断闪过刚才泉泽在高处撒照片的得意模样,还有云雀恭弥笑着叫她“小怪物”的画面。
她双手捂住脑袋,耳侧细腻肌肤下却出现一道裂口。
随后。
一颗脑袋挤破皮肤,如扎破塑料袋的死鱼头,无神的双目被映在洗手间的等身镜上。
直到那双眼睛翻下眼白,同样勾人的黑色眼珠灵动地眨了眨,在身体主人原有的脑袋呼痛时,她笑了出来,“好丢人,没用的赝品。”
富江本来捂住脑袋的手改而狠狠拽住她的头发:“从我身体里滚出去!你这假货!”
两颗头像是树枝上并蒂生出的两颗果实,有种诡异的协调感。
新生头颅因为头发被拽扯的疼痛,扭曲了神色,却没改掉难听的话语,“都死这么多次,还不肯离开这地方,是被哪个男人勾了魂啊?啊~原来是你勾搭不上的男人。”
拽她头发的手用着力:“学不会闭嘴吗,假货?信不信找人割掉你的舌头?”
“恼羞成怒了?也是,你这种赝品魅力自然是不如我的,要么换人吧,那条坏狗交给我来驯服,毕竟我才是富江,富江可没有拿不下的男人。”
“照着镜子还看不出自己的丑样是吗?凭你也配惦记我的东西?”
无人经过的教学楼角落,两颗头颅互洒毒汁,骂战不断升级。
直到她们俩都骂累了,那颗头颅连接的位置又挤出了脖颈,身体的主人也因疼痛无力地躺在地上。
这时,女卫生间的窗户上倒挂下来一道小小的西装身影。
橙色礼帽违反重力地稳稳盖在他脑袋上,他抬手捻了捻礼帽下的一侧鬓角,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抱歉,走错了。”
“别走!”
躺在地上的两个脑袋同时出声。
虽然出现的是一个奇怪的婴儿,但死马当活马医,这毕竟是唯一路过的、能救富江的人。
午夜凶案现场,死者的眼睛在闪光灯下突然睁开。私家侦探顾尘捻起染血的符咒灰烬,女警吴悦的配枪却抵住他后腰:"别碰证物!"十年未破的悬案卷宗暗藏血色图腾,殡仪馆冰柜里的尸体指尖凝着香灰。当祭坛上的生辰八字与刑侦档案重叠,他们被迫踏进厉鬼织就的罗网——生者续命,亡者索债,二十三条人命竟构成逆转生死的古老阵法。没有异能加持......
驻唱的酒吧关门大吉之后,梁愿醒带上他的尤克里里和相机,骑上他酷酷的三箱ADV摩托,导航目的地定位到三千公里外的敦煌。 他要去传说中的大西北! 然而扣上头盔护目镜后,还没骑出省界就摔车摔进了医院。 于是他成为了段青深医生的最后一个患者。 “对了。”梁愿醒在风沙里眯着眼看向他,“你辞职,不是被我拐走的吧?” 段青深淡淡看着他,摇头,说:“辞职不是因为你,但我到这里,确实是被你拐来的。” #一个愿拐一个愿来# ·梁愿醒是受...
顾白一直以为自己做的最蠢的事情是听基友的话成为种马写手,最郁闷的事是将原定的三好少年变成大BOSS……但最后他发现,事实远不止如此。 遇见自己亲笔写出的变态这种事…… 尼玛他吃·人·啊! 这时候,就只能把吃人变“吃”人了……吧。 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写出吃人流始点种马文的鱼唇作者,最终也逃不过命运漩涡【并不是】的故事。 其实这篇文我本来想改成《种马不种马》这个名字,可当我跟读者们表达了我的意愿之后,就……被群嘲了。 于是,大家表示这文其实还有以下说法→感谢CQ菇凉亲情提供。 《我可爱的老攻不可能这么变态!》 《每天回家都看到老攻在吃人》 《食谱不同肿么谈恋爱?!》 《只有杯具作者知道的世界》 《写文有风险,虐主需谨慎》 《不作死就不会死,为什么我没早点明白QAQ》 《主角和BOSS是同一人这要肿么推!》 默默扭脸。 PS:一对一,主受文,无虐。...
神秘村落中走出的神秘少年,道心不存,道灵不具,道体不通,却一心求道,拜入问道宗,踏入一条与众不同的修道之路!...
甜宠快穿文,男主多种多样,主打一个各种咱都尝尝鲜,古言现言都有,系统存在感不高。为了恢复自己成了植物人的身体,沈瑶与系统007签订任务条约,前往快穿世界帮助曾经凄惨死去的各位女子消除执念,她们或红颜薄命,或寄人篱下,看沈瑶如何逆转命运,改写她们的人生!任务进行的好好的,但总冒出来粘人精是怎么回事?药王谷大弟子,心智......
只记录个人炒股的逻辑,不做为其他任何投资的意见,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