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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淼直直地盯着前方亮灯的高楼,一路快走。
她不知道李同舟有没有看出她听到周靳妈妈去世时的异样,时隔多年,半山悬崖边上的惊魂一幕,她从来都没有忘记,那也是改变她和周靳一生的游园会。
林清淼停在拐角的小卖部前穿着长袖 T 恤的中年人躺在摇椅上看八点档电视剧,屏幕上的男女爱得热烈狗血,小尺寸的电视屏幕光线变换,折射在旁边的玻璃柜上,晕出动态的彩色光圈。
她开口跟老板要一包万宝路,开口时嗓子的划片感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哑。
“没有。”老板回答。
“那有什么?”
“除了万宝路。”
林清淼的视线在玻璃柜前扫了一圈,最后用手指了指:“一包南京,再拿一个打火机吧。”
绘印着金陵十二钗的烟盒上,南京两个字像是过去的甲骨文,林清淼给了钱,撕掉那层塑料薄膜,从旁边的打火机架子上取了一个绿色的打火机。
晚风吹着,打火机不防风,她把手拢成一圈,用嘴轻轻含住烟头,用白色的烟杆去蹭火苗的外烟。跳跃的火苗映出她的五官,明灭的暖光笼罩着她的脸,火焰舔舐过卷烟后,吐出一道长长的白烟,烟雾升腾,转眼便消失不见。
她眯着眼睛抽了两口,站在路边,右手拿烟,左手抵着右手的胳膊肘,路灯下,两个完整的烟圈朝上飘了几米,散了。
她很久没抽过烟了,从跟周靳分开离开香港之后就再也没碰过。这烟是薄荷味的,像极了周靳那人带给她的体验,沁入心脾,提神且爽。
“小林,我打你手机你怎么不接电话的呀?”楼下的楼门口,只见过一次的房东搬了个板凳坐在那儿,手里还拿着驱蚊的蒲扇。
“我静音了。”她把烟盒揣进兜里,有些抱歉。
“这个季度的房租我不是交过了吗?”
“我不是来找你要房租的呀,我是来跟你说一声我们社区发了动工通知了,一周之内要搬空的。”
林清淼没想到这天来得这么快。
“就一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