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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回京城吗?”时未凝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声音很轻。
宋闻洲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戈壁尽头升起朝阳,将整片荒漠染成金色。
几株胡杨倔强地扎根在沙石间,枝干扭曲成不屈的姿态。
“这里很好。”
他捡起一块风化的石头,在掌心轻轻摩挲,“天高地阔,适合养伤。”
时未凝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腹部伤口。
结痂的刀伤在衣料下凸起,像一条盘踞的蜈蚣。
军医说这道伤会跟着她一辈子。
“我不是说现在。”她踢开脚边的碎石,“等父亲伤好了,大军总要回京复命。”
宋闻洲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三个月的边疆生活让他掌心生了茧子,粗粝的触感让时未凝微微一颤。
“未凝。”他直视她的眼睛,“我说过,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远处传来操练的号子声。
时未凝眯起眼,看见新任的副将正在校场训练新兵。
白衍生的位置总得有人顶上。
“边疆苦寒。”她抽回手,“你不是最怕冷么?”
“现在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