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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遂暮连头也抬不起来,只能看到他脚上白底黑面的靴子这不是官靴。
“原来已经醒了。”这人开口,也证实了他不是江遂暮以为的死牢狱卒。
门口又进来一人,这下江遂暮看清了,他腰上有一把黑金佩刀,他是……
头发忽然被揪住,江遂暮被迫仰起头来。
他与那二人对视上,正是被他要挟的两个江湖杀手。只是他已经做好了必死之心,这次命他们为自己做最后一件事之前,已经将解药给了他们了。
身后一地月光的男人,站在门口,目光冷淡的俯视着他。抓着他头发的人,更是欣赏一般,看他痛苦的神色。
他们受自己要挟已久,应该是恨自己入骨才是。
只怕在自己死前,还要再受一番折磨。江遂暮想。
“怎么不说话?”
江遂暮合上眼睛,“没什么好说的。”
“哦?”袖中利刃落到手中,而后抵上了江遂暮的脖颈,“那我先挑断你的手筋脚筋,将你埋进棺材里,那时看你张不张口。”
江遂暮脖颈被利刃划开一线,血很快淌落下来。
动手的杀手,见他主动求死,往刀刃上撞,脸色一变,将利刃收了回去,“你想死?哼,没那么容易。”
江遂暮的头发被松开,他重新扑倒在了地上。
两个男人,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
“你知道,我替你拔箭的时候,发现了什么吗?”
江遂暮心里一阵,面上却不露声色。
俯视着他的男人,蹲了下来,一个窄细坚硬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背上。轻轻一滑,他身上的衣服就像两边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