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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望神君倒是没有逼迫于她,缓声又问:“可是想歇息?”
虞丘渐晚仍不理他。
下一刻,她腰上一紧,身子随之一轻,她惊呼一声,连同身上的锦被一同被他放在自己膝上,揽入怀中。
他望入她的眼底:“既然渐晚不累也不困,那我们继续。”
虞丘渐晚眼瞳遽缩。
他吻了上来。
她身子敏感,他手劲虽然不重,又一直照看她的反应,但因着这些日子接连不断的欢好,身子仍是起了些许印子,对比她雪白到通透的肌肤,秾烈到刺目。
虞丘渐晚清晰感觉自己身上的锦被一点点滑下,露出光裸的肩头。
他俯下身,吻上她锁骨上淡红的那一块。
她仰起头。
又不由失神。
在她意识之中,即便他们彼此关系已经病态至此,可扶望神君不该是如此重欲之人。
便纵他还是黎为暮之时,生生将她抢婚,那段时日日日夜夜与她缠绵,然而即使他们彼此拥抱,不留空隙地紧紧贴在一起,虞丘渐晚从他身上感知到的,更多的不是沉湎与迷醉。
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惶然与脆弱。
他分明拥抱着她,却更像是拥抱住一场庄周幻梦,眨眼便碎。
如今想来,他那时或许已经恢复了些许记忆,知晓自己便是扶望神君,肩负护佑天地的重责,却是悖逆人间人伦道义而行,偏执地占有她。
注定为世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