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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之这一去,朝歌几乎连饭也不肯好好吃了,伸长了脖子东张西望,期待着怀之归来,好半晌,怀之随童子回来,却是空手回来的,朝歌一脸失望,怀之倒是笑得坦荡:“那传闻看来不假,那珠子该是有灵性的,凡夫俗子不能令其臣服,兄长惭愧,不能为歌儿取来珠子了。”
明之不信邪:“大哥怎么能是凡夫俗子,只怕那珠子有机关,暗含蹊跷,待我去试一试。”
明之口出狂言,说那燕归楼用机关伪装所谓凡夫俗子不能撼动的灵珠糊弄人,显然令那童子有些不悦:“还请贵人亲自一试,可别凭白冤枉了我燕归楼。”
可惜这一回,明之亦是空手回来的,明之的朋友多为各路能人异士,若真有什么机关巧算,应当是瞒不过明之的眼睛,可明之回来时,竟也是垂头丧气,还颇有胸襟气度地朝小小童子作揖:“是明之以小人之心度贵地主人的君子之腹了!”
朝歌见两位哥哥为了自己这般垂头丧气,便善解人意地安慰道:“朝歌不看珠子了,朝歌家中也有好看的珠子。”
那童子原也是只将怀之一行人当作寻常客人看待,但云怀之生性淡泊潇洒,云明之的胸襟气度也不逊色,那沉默寡言的赵公陵更是一看便非凡夫俗子,一时心中也生出了几分敬意来,除却自家主人,这童子还是第一次面露了敬重之意,破天荒地对朝歌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道:“小姐家的珠子想必好看,但我家主人的珠子却非凡物,虽说能拿得动的人,小人至今还未见过,但打开门做生意,断不能让小姐败兴而归。小姐不妨亲自随小人走一趟,便是不能拿得动珠子,就近观赏一番也好。”
“说得也是,大哥虽不能为歌儿取来珠子,但山不就人,人可就山,歌儿不妨去一趟。”云怀之嘴角一扬,笑了,那珠子的确并非凡品,便是拿不动,但方才那一趟,能亲眼见到也是值得,今日这一趟本就是为了讨歌儿欢心而来,她若看到了定纲珠真容,想必也会心满意足。
朝歌心中也想看看那是什么样的珠子,怀之哥哥又极力鼓励她亲自尝试,略有些迟疑,朝歌下意识地歪着脑袋去看赵公陵,只见赵公陵也对她略一点头,眼神少见的温和:“万事难得一试,不妨去看一看。”
“大哥,你瞧见这丫头没!”明之气得垂足顿胸:“这丫头心中哪里还有我这个二哥……”
……
青衣童子将朝歌领至雅间前,却不再往前走,只是微微一俯身,做了个“请”的姿势:“贵人请自行前往雅间,小人在此等候贵人的好消息。”
朝歌推门而入,那雅间内果然空无一人,唯有一桌一椅,那桌上放置一锦盒,锦盒边上有丝布,想必是原来盖在锦盒上的,那桌子太高,比朝歌还高,走近了便什么也看不到了,朝歌手脚并用爬上了椅子,已是气喘吁吁。
那锦盒已经被打开了,里面是绸缎底子,中间放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透明的珠子,想必就是他们口中的定纲珠,那珠子真是漂亮,朝歌见过的宝贝不少,但凡珍稀的玩样,云府上下无不是头一个想着她,但就是这样,像眼前这颗珠子那样漂亮的宝贝,朝歌还是头一回见。
远远看着,只是一颗透明的珠子,什么也没有,可凑近了,竟仿佛有闪电在珠子里头滋滋游动,朝歌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眼再看,那游动的闪电果真没了,珠子反倒发出了五颜六色的光晕来,真是奇了怪了,美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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