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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阔进宫,去忠勇王府宣召的是太监,可入宫之后引路的却是侍卫,起初的时候曹阔并没有注意到这种细微的差别,但随着步入皇宫越来越深,遇到的行人越来越少,他就起了戒备之心了。
“难道校场上三婶儿认出我了?不至于吧?虽然一个人二十岁和三十多岁的样貌比较像,但是面貌上的差别还是很多的,比如年轻人脸颊上没有中年人发福后的肥硕,从脸型上就不一样,二十岁的他更没有眼角的鱼尾纹,那种青涩感和成年人的油滑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表象,老子已经将眼神藏的很深了,她怎么可能匆匆一眼就认得出来?还有在大山里摸爬滚打了十多年,脸色早被晒成小麦黄,哪有现在这身白皙,再说个子也长了不少,她有什么证据说我就是太行大玉?”
曹阔心里开始犯嘀咕底,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说实话他虽然不怕朱棣对他下杀手,但是他真没做好和朱棣摊牌的准备,就那么深一脚浅一脚的随着侍卫来到了御书房,一见朱棣纳头便拜:“微臣叩见万岁爷。”
朱棣手上还拿着朱批,出征前有许多准备工作需要他预览,见曹阔趴在地上,就扔了朱批道:“起来吧,朕找你来,是听说你将赢来的银子尽数送给了军中将士,不仅杀了那些小王八羔子的锐气,还为大军出征解决了不少难题,朕心甚慰,所以问问你,想要些什么封赏呢?”
曹阔刚起身,又趴下了,学着网文和电视剧里的主角开始卖乖:“微臣不缺什么,不要皇上的封赏。”
朱棣听了果然龙颜大悦,大加赞赏,说道:“不要封赏,那是你淳朴敦厚的性子可贵,但朕不能不给,尔父也先土干如今唤做金忠,不如你也姓金,与尔父同姓。朕观尔温润如玉、贤良方正,不如就叫金玉良,你看如何?”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八荒读术之下,御书房的前、后、左、右、头上、脚下全都是人,其中还有一个怀孕的。
曹阔脸朝地面使劲闭了下眼睛,心说该来的还是来了,东莱你个八婆,准是你嚼的舌根,看我不去花烈那里告你的状。
他想归想,朱棣这里还是要面对的,他知道继续装下去没有意义了,所以直起身子给了朱棣一个“我知道你知道我了”的眼神,揶揄道:“做人可以不仗义,但不能不讲究,既然知道了就不要在占这种小便宜了,有意思吗?”
朱棣笑了:“宫里的戏班子刚好少个唱戏的,我看你就很合适。”
曹阔懒得理斗嘴,他实在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猝不及防,爬起来拖过一张椅子大大咧咧的坐下,凝视着朱棣道:“你身边那么多戏子还缺唱戏的?唱戏很累的,你这些年难道很清闲吗?”
朱棣渐渐没了表情,他想到了靖难,想到了坐上龙椅之后的南征北战,想起了他杀的那些人,想起了为了“正统”二字大修武当,桩桩件件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就觉得自己突然乏累许多,比之眼前这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更显苍老了许多,忽然叹了一口气道:“你既然已经死了,为何还要回来。”
曹阔腾的一下就坐直了:“来要您答应我的东西啊,当年咱可是说好的,天子剑、阴阳鱼、十六飞星、子午盘,您答应我的可是一样都没做到。”
朱棣抬起一根手指不紧不慢的敲着桌案,不停的在自己苍老的手背和曹阔稚嫩的脸上看来看去:“谁说一样都没做到,朕的女儿不是被你拐跑了吗?”
“我噗……”曹阔一口老血险些喷他脸上,指着朱棣叫嚷道:“你别瞎说啊,我们可没有在一起,她过她的自由日子,我寻我的天子宝剑,我们两不相干。”
朱棣依旧敲着桌案,久久不语,直过了半天才问道:“她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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