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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宜亭不由想到。
一进门便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应该是刚上完要不久,她顺着气息最浓的位置看过去,便见到依靠着大树,阖目静憩的男人。
江寺眉间总是下意识皱着,不过几日不见,他唇色还是未见血色,看上去更虚弱了几分。
沈宜亭手便握紧了白玉瓶。
她并不知道,这些对江寺其实都是小伤,只是他一向体质如此,一但失血气色便就不见好,实际上身体倒比谁都硬朗。
“江世子。”
沈宜亭轻唤他。
身姿高大的男人听到这声音,不由得扬眉,一转头看见来人是她,有些惊异的勾唇:“沈姑娘,你怎么来了?”
江寺双手环胸,左肩靠着树,转身时双手放下,下意识朝右肩托了托。
见沈宜亭站在院子中央,风卷起几片残叶,连带着吹动她的裙摆,在地面晃悠几下,惊扰两人原本静谧的影子。
江寺朝她点了点石桌的位置,“坐。”
“可是有事?”
江寺直白问道。
他兴致并不高。
今日天气大好,原本很适合出门狩猎,赵清父亲回来,他也有好几日未能出门撒野,本身都约好了要出门,所致昨夜突然起风,伤口未曾保护好,受了冷气,今早起便恢复得不好,又见了血,致使出游的打算泡汤。
眼下看见沈宜亭来,才勉强提起性子。
两人在石桌前后对坐下,沈宜亭瞥了眼他的神色,目光扫视过右肩,语气平常问道:“世子肩上的伤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