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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严迦祈是真的连呼吸都不会了。
这,这,这……天啊地啊神啊魔啊爹啊娘啊!谁能来告诉他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
他的确是觉得这一切都像极了师诗口中的那些故事,可是那也只是觉得和好像而已!老天作证他从来没奢望过这种事情会真的发生……好吧,就算是真的发生了,可也不该发生在他身上吧!
严迦祈确信,此时此刻,自己的表情就像是吃了黄瓜一样绝望──哦,忘了一提,对於把“nothing can’t be eaten”作为人生宗旨和精神信仰的严小胖同学来说,黄瓜是他唯一的例外。
不过奉劝大家不要想歪,更不要想得太香豔了,事实上严小胖同学讨厌吃黄瓜的理由是相当正常的,那只不过是因为,高一暑假的外卖,让他吃了整整两个月的黄瓜,每天不是凉拌黄瓜丝,就是肉炒黄瓜块──於是你可以理解为什麽他现在一见到黄瓜就抓狂的心情了,就像是,听到夏昭时的那句话。
感觉到脸上的肉正被什麽坚硬的东西戳著,严迦祈垂眼一看,差点没昏过去;夏昭时竟然还拿著筷子戳他的脸!简直是令人发指!
严迦祈赶忙往後坐了坐,并下意识地攥紧了领口──Weil,尽管他承认,这个动作真是傻极了。因为一般来说,做出这种禁欲派动作的人,其实心里总是在咆哮著,来吧!快来吧,快让暴风雨在我身上来得更猛烈些吧!……之类儿童不宜的话。
严迦祈警惕地盯著夏昭时,继续保持著那搞笑的动作。算了,他想开了,要笑就笑随他便吧!反正,这个玩笑也是他先开的。
夏昭时耸耸肩,放下筷子,状似有些苦闷地皱眉:“你不相信?”
这是当然的吧!都说我肥得像猪但不是蠢得像猪啊!如果我连你这种鬼话都相信了,那我可就真成了猪了!
严迦祈在心里咆哮著──就像一头小猪。“嗯,好吧,我这麽跟您说吧,夏先生……也许,您是role play的狂热爱好者?而现在您正在扮演一个王子的角色?那您也应该去找一个公主啊……”严迦祈真是欲哭无泪。“别叫您了,我听著都别扭。”夏昭时笑著打断他的话。
严迦祈被哽到了。“……於是,我觉得您……”再一次听到这个字,夏昭时朝他挑了挑眉,严迦祈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好吧,你。我想说的就是,你根本就没有抓住我的重点是吧。”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想一头撞死──呃,虽然从开头到现在,他似乎已经说过无数遍的我想撞死了。
难道夏昭时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一点什麽吗?钱?很明显就他那点钱还不够给夏昭时塞牙缝的;权?如果你指望一个小服务员有这种东西那你还是去看幻想小说好了。那,那,那他究竟是想要什麽啊!严迦祈冥思苦想绞尽脑汁,两条小粗眉也很忠实地绞在一起。於是,在这种情况下,一个最最令人匪夷所思的答案横空出世了。“吓!!!我要钱没钱,要权没权,那麽……难道,你是在贪图我的美色!?”
这话一出,连夏昭时都先愣了一下,随即终於忍不住地低头笑出声。
而这句话的始作俑者──我们的严小胖同学,也像突然被按了定格键似的,!当呆住了。
上帝啊!他脑子里究竟是哪根筋不对了竟然冒出来这麽一句天雷滚滚囧囧有神的话啊!说他有钱,这辈子再努努力应该还是有可能的;说他有权,下辈子再努努力也许还是勉强有可能的,可是,可是……他说了个啥?他说了个啥??
美色?美色?美──色!
神啊,请派修罗来带走他吧。他说的这东西,分明就是他下下下辈子都不可能指望的嘛!哦对了,整容是作弊,不算!
严小胖先是涨红了一张脸,现在又是惨白著一张脸,目光无神地盯著眼前憋笑憋得辛苦的夏昭时,语无伦次:“那个,那个,那个……”他“那个”了半天都没“那个”出来个啥,最终,只能闷闷地垂下了黑色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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