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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她。
这么个小东西在此如此明目张胆的施媚,他岂非有惑君之嫌。
宁鸿宴一连喝了两杯酒压惊,赔笑堆笑,额上的汗一层接着一层,擦了又擦。
唯一点好,便是太子的视线几乎没离过她。
没离归没离过,但也连笑都未曾笑过一下。
芝芝也发觉了,所以方才心中打怵,还没有哪个男人见她脸不红不白的。
她小心口“噗通”“噗通”地狂跳,怕极了他没看上她。
如若宁鸿宴献人,他不要她,那岂非惨了。
她是不是非但出不了芜苑,还就得跟宁鸿宴那老头了!
思及此,芝芝愈发着急。
这时,许是瞧着太子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
那秋绮儿竟是陡然间便改了舞,非但是她,唐诗嘉紧随她后。
俩人于她身边一左一右,如出一辙,动作都是一个模子的。
一直到舞毕。
芝芝娇娇喘喘地停下,余光扫了一眼身旁两人,模样自是不乐,目光也还是在太子的身上,只是此时眼中俨然缺了丝什么,又多了丝什么。
宁鸿宴先笑着开了口。
“殿下觉得这位舞姬跳的如何?”
然裴承礼却是根本没答话。
男人指腹在杯盏上缓缓摩挲,目光亦如适才,舞毕半晌方才不疾不徐地移开了视线。